中国国际时装周:约会 设计灵魂(图)
赵半狄:“引领中国时尚非我莫属”
T台下的观众总是对设计师充满好奇,在时装周上通常“逮”到他们很不容易,不过近距离接触,我们发现走下台的他们其实也没那么高深莫测。

赵半狄的工作室在798艺术区深处,很不好找。迎门墙上挂一张大幅彩照,内容是赵半狄和他的熊猫设计团队下乡慰问。包括赵半狄在内的“熊猫人”簇拥着面容淳朴慈祥的农民老太太,氛围很诡异。
搞行为艺术出身的赵半狄,其名为人所知要追溯到七八年前那个著名的保护熊猫与戒烟的公益广告。从事服装设计,特别是准备这场熊猫时装发布会,赵半狄不讳言“只有三四个月时间”。他所在乎的,不是作品从专业角度来说究竟能够得几分,而是“熊猫”这个文化符号表达的时尚概念。至于设计服装,也许和他请芙蓉和杨二走秀一样,只是开了个玩笑。

赵半狄作品
赵半狄欣赏Dior鬼才设计师Galliano,他说这个外国人聪明,能用极端华丽和古怪的方式表达一种虚无态度,但他马上又补上一句:“Galliano的路数我一下子就看清了,也没什么”。对于刚刚结束的熊猫时装秀,他相当有自信,说:“我欣赏那些常常被歧视的人群,他们代表了中国社会最鲜活的生存状态”。以一个行为艺术家的眼光来看,他觉得中国的时装设计太沉闷,并且普遍忽略当代人的生存。“每时每刻身边有这么多激动人心的事情,你怎么能不为它兴奋呢?既然感受到了,你又怎么能不在作品中把它们表达出来呢?”
在生活中,赵半狄喜欢聚会,席间呼朋唤友、高谈阔论,并且喝酒。他过的是一种随性的生活:偶然在异乡商店橱窗里看见一辆漂亮的跑车,会毫不犹豫买下。他推崇发自内心的喜爱,而西藏、丽江或香港这样的游客必到之地他则嗤之以鼻。
虽然从事时装设计时间不长,但赵半狄已经确信自己属于“天王级”人物——他自己是这么说。对于他在这届时装周上的表现,外界褒贬不一,喜欢他的人说他的作品令人惊艳,不喜欢的则指责他降低了时装周的格调。无论如何,赵半狄的时装设计从文化的角度来说,也颇具新意。
邓兆萍:“大家都很宠爱我”
相对于北京设计师的高调自信,广州设计师邓兆萍则十分低调。我们的对话从邓兆萍的旅行开始。像很多设计师一样,旅行是给予邓兆萍灵感的重要来源。最近几年,邓兆萍对异域风情很感兴趣,几次去了印度,下一步打算去埃及。对于赞美,她的回答很朴实:“我的设计不过是在掌握当下国际潮流之后加入一点我个人的想法,比如东方元素而已”。邓兆萍在印度,感叹于印度纱丽的诱人之美,受限于传统,印度人不可能做纱丽时装,但把它拿到中国,就是非常好的点睛之笔。邓兆萍想把“心水”做成定位于三十岁以上女性的大众品牌就好。她相信设计师自视甚高其实并无意义,能够在市场化和自己的个性之间找到平衡点才是价值所在。

早年的舞蹈训练给了邓兆萍良好的设计直觉,比如层叠褶皱之间的比例协调就得益于舞蹈的美感。生活中的邓兆萍喜欢听古典音乐,间或摄影。舞蹈、音乐和摄影等艺术修养让邓兆萍能够自己设计时装周的全套舞美灯光而不假手于人。

邓兆萍作品
闲的时候,她喜欢读书,读历史,经常想象自己坐在光明殿,几千年的时光刷刷掠过眼前。在生活中希望自己做一个优雅的女人,正如她最欣赏的国际品牌是Armani。和朋友一起慢悠悠喝个下午茶,对邓兆萍来说,就是理想的悠闲时光。
邓兆萍坦言自己在工作的时候很自我很投入,不喜欢他人打扰,并且常常由于突发事件不得不立即出差,甚至没有时间给家人打个招呼,然而她有一个十分支持她的丈夫,对于她的工作从不埋怨。邓兆萍说,这在广州人是非常难得的。邓兆萍认为自己是能把工作和生活兼顾得很好的女人,她对这一点知足感恩,她略带羞涩地说:“可能我是那种比较细腻的女人,体贴别人但是并不多说,你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算了。”
“我觉得自己从出道以来就很幸运,大家都很宠爱我”,说这话时的邓兆萍笑得很温柔。


